最近的我很像「寻找午夜之吻」里的厌世男,对任何事物都不积极。除了没有对着电脑上异性好友的照片意淫。我这人就是有依赖症 不独立,像只泥巴,没用,消极又有点犯践。 我其实和你一样是很怕死的,但又很希望地球突然怎么的就来个爆炸性毁灭。相信你也这么想过。这样最公平,并且我喜欢有福同享,这样一来大家被炸成无数碎片甚至化成灰,一起奔向极乐世界,正是所谓富贵又团圆。但是我的运气向来很一般,这样的好事我想是不大会发生在我有生之年。从漫长的生物史来看,这个愿望被实现的几率大概也为零。这残酷的现实叫我不得不悲观。
昨又失眠了。失眠不要紧,又给我做恶梦。就算有小润包也只是不起眼的路人(第一次梦见包包居然这么没情趣,当然梦见了还是高兴的),恐怖分子是我妈。她像日剧中着了魔的女人,不容我反抗的给我抓背,快抓出血来了还说抓背对我身体有好处。我试着握住她的手,她用力一捏疼得我直喊妈您手劲真大我全身血液循环都被捏畅通了。气氛 很恐怖,我吓坏了,赶紧一咬牙把自己吓醒了,之后也没敢再睡。就用手机在网上看书。最近当我想睡或睡不着的时候便看书。这样挺好的,省得一次次翻遍电话簿也找不到聊以安慰的人。那种感受非常难熬的。
天很亮了,心空空的,倒也不算失落。最近一次通宵上网也是两年前了,这一次我睡了两小时然后被梦吓醒就没再睡。怎么说呢,感觉有点缺爱,爱不上别人也没人看上我。
很久没有感受天色由暗变亮的变化,外面有清亮的鸟叫声,我有点想念零三年的校园生活。可是奶奶养着的鸡叫声也参杂进来,我又想起幼时。我的思绪总是这样随意回到过去,这叫我感伤,并且没有安全感,因为我无人倾诉。
我现在觉得我一人在外的时候,那迷惘的样子像极了狂风胡乱吹着走的尘埃,抓不住什么得以寄托。当然就体型来看,我是一颗大尘埃,所以不是狂风也吹不走。我的身高有时真让我很困惑,所以现在对外声称一点六八米高。在别人听起来这比一点七米高温婉得许多。
我越发越觉得自己是一个无人理解且极少被他人留意的乡下女孩。说女孩是顺口,我这年纪很多人都是小女孩她妈了。
我不爱花心思打扮,也不懂做女生喜欢的手工。从没做过美甲也极少变换发型。可是出门一定画个细致的眼妆。穿衣方面,我也不大讲究,我不够娇小去穿那些时髦性感可爱的小衣裳,只能尽量自然大方些。就像野田妹穿着一声大牌,她看起来还是恬淡傻气的野田妹,有点乡土但其实是很时髦的。别人看不懂,那就算他土。我十分不爱在节假日去附近的某城市逛街买衣服,兜里没太多钱揣着,逛着也没劲。通常是吃了一碗很贵但难吃的面,然后买回一两件很没品的衣服扔在衣柜不去穿。我很奇怪我对别人的评价总是好犀利,一照镜子又觉得自己好没品,我很无奈的,这就好比气质这东西,有些天生的,改不掉也学不像。所以我常觉得曾经喜欢过我的人很有才华的,很特别,特别到喜欢上如此怪异的我。
我在失眠的那么几个小时里就是这样不停的想东想西,想到什么都记下来,我觉得这样像个啰嗦的老妇人在写回忆录。但是藏在心理浪费,写出来便畅快许多。
